写东西写到两点多,写不下去了。
在床上拿一本旧的SFW乱翻,偶然看到一个短篇,罗杰.泽拉兹尼的《趁生命气息逗留》,大概很久没看SF了,看到结尾时睡意全无,大脑一片清醒,特别是最后的“他们称他佛洛斯特,他们称她贝塔。”现在想来这个看似很新的故事其实用的还是那根老骨头——圣经。
一个机器亚当的故事。
明亮隘路,拿来做空间的名字不错。前方有光指引,脚下的路如此狭隘漫长,如分娩的产道。
罗杰写机器人之间的对话很有意思,如果说逻辑是人类独有的,只能被机器摹拜,为什么机器之间的对话还存在那种冰冷钢铁之下的欺诈,交易,懂得使坏就已经有了人类的特性。FOREST的语气也越来越有人情味儿。
罗杰不知是不是艺青出身?把变人的过程完全寄托于艺术的点化,尤其是最后成人那段,笔锋来回摇移,把人心牢牢抓住。莫德尔和FOREST到处找艺术感觉那段,非常有趣,甚至可以给人做艺术启蒙。
觉得很多好的SMALL SAY和ELETRIC SHADOW 从来不会有很多人喜欢和宣传,他们就像路边草地里的宝石一样容易遗漏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